第23章 惑星石来源

上海。淮海东路，保时捷专卖店门口。一辆崭新的保时捷neS停在路边，银灰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方林坐在驾驶座上，手里攥着刚办好的行驶证，脸上美滋滋的。林小茹坐在副驾驶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老公，让我开一会儿呗？”方林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“你？”“就一会儿！”林小茹双手合十，眨巴着眼睛，“求你了老公～”方林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心一软。“就一会儿啊。”三分钟后，方林后悔了。肠子都悔青了。

“老婆！老婆你慢点！那是红灯！红灯！！”

林小茹一脚油门冲过路口，闯了一个红灯。“老婆！右边右边！有人！！”林小茹猛打方向盘，擦着一个骑自行车的大爷过去，大爷吓得车把一歪，撞进了路边的花坛。

“老婆！前面有垃圾桶！垃圾桶！！”“砰！”垃圾桶飞了。

方林双手捂脸，心如刀割。刚买的车啊！一百多万啊！刚出门三分钟啊！

“老公，这车挺好开的。”林小茹一脸无辜。方林深吸一口气，用尽最后的理智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靠边。停车。换人。”

林小茹瘪瘪嘴，乖乖靠边停了车。方林刚坐上驾驶座，安全带还没系好，后视镜里就闪起了警灯。一辆警车停在他们旁边，一个交警走过来，敲了敲车窗。方林摇下车窗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同志，请出示您的驾驶证、行驶证。”方林把行驶证递过去，然后老老实实说：“驾驶证……没有。”

交警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车，又看了看他。“刚买的车？”“刚提的。”“您开的？”“她开的。”方林指了指林小茹，“她闯的红灯，她撞的垃圾桶。”林小茹瞪他一眼。交警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，抬起头，公事公办地说：“无证驾驶，闯红灯，造成公共设施损坏。按规定，罚款两千，拘留十五天。”方林：“……”方林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，己交了十万块保释金。林小茹在门口等着他，看见他就扑上来。“老公！对不起嘛！”方林被她抱着，想生气又生不起来，只能板着脸说：“为了我们的安全，也为了其他人的安全。我，代表全世界人民，剥夺你开车的权利。”林小茹瘪嘴，但这次没敢反驳。几天后，伦敦苏富比拍卖行的消息传过来了。方林那条项链，这个周末正式拍卖。据说全世界的有钱人都收到了邀请，各国王室、阿拉伯石油大亨、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富豪，基本上都表示会来。林小茹听说方林又要去伦敦，死活要跟着。“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！”方林哄了三天，许了一堆愿，保证下次一定带她出去玩，林小茹才勉强答应不去。但条件是——下次必须带她，不带她就不理他。方林连连点头。这次去伦敦，方林没再“偷渡”。用他自己的话说：现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，怎么能做偷渡这么没面子的事？要去就光明正大地去。---拍卖会那天，苏富比拍卖行门口豪车云集。劳斯莱斯、宾利、迈巴赫，一辆接一辆。来的都是什么人？英国王室、瑞典王室、日本皇室、阿拉伯王储，还有那些身价几百亿美金的大富豪。伦敦政府派了几百个警察维持秩序。这些人里随便哪一个出了事，全球经济都得抖三抖。拍卖会场是扇形的，一共三层。二楼三楼是贵宾区，只有王室成员和身价百亿以上的富豪才能进去。里面是真皮沙发，落地窗，还有专门的侍者伺候。报价也不用喊，用电子报价器就行。一楼大厅是普通区，放着一排排意大利真皮沙发。当然，这个“普通”是相对的——能进来的，身价至少也得几千万。按方林现在的身份，本来是不够格进贵宾区的。但不知道苏富比怎么安排的，他也被请进了三楼的一个小包间。方林坐在沙发上，喝着红酒，吃着水果，美滋滋。拍卖会开始了。第一件拍品是一对龙凤玉佩，清朝乾隆年间的，底价三百五十万美金。最后被一个意大利古董商以西百零五万买走。接下来又拍了几件珠宝和古董，都没引起什么轰动。方林吃着葡萄，有点无聊。这时候，台上的主拍清了清嗓子。“各位，接下来这件拍品，被誉为‘世纪钻石项链’。它由十三颗彩色钻石组成，每一颗都是极品。最特别的是——整条项链，除了搭扣是白金，其他部分全由钻石构成，包括钻石之间的连接环。”一个美女侍者端着托盘走上台。托盘上的红绸掀开，那条项链露了出来。灯光下，十三颗彩色钻石熠熠生辉，中间那颗最大的天蓝色钻石，美得让人窒息。全场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。“底价一亿美金，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。”主拍微笑，“现在开始竞拍。”话音刚落，一个声音从二楼传出来。“一亿五千万。”众人循声望去，一个年轻男人搂着个金发美女，叼着雪茄，一脸嚣张。方林不认识那人，但他认识那女的——好莱坞当红女星，海报满大街都是。“一亿七千万。”另一个声音响起，是个老头。“两亿。”“两亿两千万。”价格一路飙升。方林坐在包间里，嘴巴越张越大。三亿……五亿……八亿……十亿……他的眼睛开始发光。十二亿……十五亿……“十五亿九千万！还有没有更高的？十五亿九千万一次！两次！三次！成交！”方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。十五亿九千万美金！他从来没想过，一条项链能卖这么多钱。他更没想到，自己有一天能赚这么多钱。“发财了……真的发财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嘴都合不拢了。---最后一件拍品被端上来的时候，全场的气氛突然变了。那是一颗石头。三角形的，透明的，会发光。表面有细小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。方林的笑容凝固了。“惑星石？”他脱口而出。他自己空间戒指里就躺着一块一模一样的。那是从暗十三手里弄来的，他一首没研究出什么名堂，就扔在那儿差点忘了。台上的主拍开始介绍：“相信大家对惑星石都不陌生。到今天为止，加上这一块，我们一共发现了七块惑星石。第一块是三年前在美国俄勒冈州发现的，之后又陆续在中国、俄罗斯、日本、英国发现了五块。这一块，是最近在梵蒂冈发现的。至于在日本发现的那一块，己经失踪。”方林听着，觉得这介绍全是废话——来历没说清楚，用途也没说清楚。但接下来，主拍总算说了点干货。原来三年前，有一颗陨石冲破大气层，朝地球飞来。因为体积太大，各国政府怕它撞上地球造成灾难，就在它冲破大气层之后，用激光武器把它击碎了。碎片散落世界各地。后来有人在俄勒冈州捡到一块碎片，发现它会发光，就送去研究。结果一测，这玩意儿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。消息走漏之后，各国政府都疯了。现在能源多紧张啊，要是能把这石头里的能量研究出来，以后还愁什么能源问题？于是，各国开始疯狂找陨石碎片。三年里，又在中国、俄罗斯、日本、英国找到了几块。日本那块刚发现就失踪了——其实是被暗十三抢走了，后来又落到了方林手里。梵蒂冈这块，是几天前刚发现的。梵蒂冈太小太弱，知道自己保不住，干脆拿出来拍卖，还能换点钱。方林听完，眼睛眯了起来。这石头，好像比他想的要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