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蜈蚣精

方林带着那中年男人出现在郊区一个没人的地方。那人脸色苍白，大口喘气，估计是刚才下坠太快，呼吸都不顺畅了。“你是谁？为什么要救我？”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过来，声音沙哑。

方林没回答，反问他：“你为什么要自杀？”那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苦笑，眼泪就下来了。他姓付，叫付生，是个职业经理人。在上海这行里也算有点名气，年薪百万。一个月前，一切全完了。

他老婆比他小十几岁，是个珠宝设计师。他以为他们的婚姻很幸福。结果一个月前，他老婆卷走了他所有的存款，跟人跑了。

这还不算完。公司里丢了一份重要文件，所有线索都指向他。他百口莫辩。老板念在他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，没追究法律责任，但把他辞退了。从那以后，他到处找工作。但没有一家公司肯要他——行业里己经传遍了，他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。走投无路，他爬上了楼顶。

方林听完，心里一阵狂喜。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工夫。他在人才市场蹲了几天，想找的就是这种人——有能力的职业经理人。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
他先用精神力探入付生的大脑，确认他说的是实话。是真的。
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方林问，“继续自杀？死了就一了百了了？”

付生低头不语。“我正好要开一家珠宝公司，缺个总经理。”方林说，“年薪五百万，干不干？”

付生猛地抬头，不敢相信。“你……你说真的？”“真的。”“可我现在……”付生苦笑，“现在整个行业都知道我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，你就不怕？”

方林笑了：“我既然敢用你，就不怕。再说，你老婆跑路、公司丢文件，这两件事挨得这么近，你觉得是巧合吗？”付生一愣。方林没再多说，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支票本，开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给他。“这是你第一年的年薪。回去收拾一下自己，你现在这样子，可一点不像年薪百万的经理人。”

付生接过支票，手都在抖。“两天后到我家里来，地址我写给你。”方林把地址递给他。然后，就在付生眼前，方林凭空消失了。付生张大了嘴，半天合不上。

好一会儿，他才回过神来。然后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——这里是郊区，方圆几里没有车，他要走回去。付生苦笑，认命地开始走。

两天后。方林正在睡觉，电话响了。他迷迷糊糊抓起来一看，是林小茹。

“喂老婆，怎么了？”“老公！你好厉害啊！我好爱你啊！”电话那头林小茹的声音特别兴奋。

方林莫名其妙：“什么厉害？”“等我晚上回去再说！我要上课了！”说完就挂了。方林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，嘟囔了一句：“神经。”

看看时间，十点多了。他爬起来穿衣服，顺手开了电脑。他上网的习惯很老派——先挂QQ，再看小说。QQ等级是他上辈子的执念，三个太阳呢。现在虽然还没出等级系统，但他这习惯改不了。

刚登上QQ，一条新闻弹窗跳出来。方林皱眉，伸手想关掉。手还没点下去，新闻标题让他停住了——《上海城市惊现超人》下面配了一张照片，很清晰。赫然是他那天救付生的画面！

他在半空中，抱着付生，正要消失。方林愣住了。仔细看，照片里他的脸不是很清楚，但也隐约能认出轮廓。这要是被熟人看见……他往下看，文章详细描写了当时的情景：那男人跳楼，这神秘人忽然出现接住，然后两人一起消失。文章下面还附了一段视频链接。“我出名了？”方林自言自语，“就这么出名了？”

正想着，门铃响了。他从猫眼看出去，是付生。开门让他进来。

今天的付生收拾得很精神，西装革履，头发整齐，跟那天跳楼的落魄样子判若两人。“坐。”方林给他倒了杯水。两人坐下来谈公司的事。

最终敲定：公司名字叫“方氏珠宝”，注册资金五亿美金。方林占股百分之九十，任董事长。付生占股百分之三，任总经理，负责公司一切日常事务。剩下百分之七的股份，用来奖励未来对公司有贡献的人才。

现在公司就他们两个人，招人的事全交给付生。一切谈妥，方林松了口气。终于有自己的事业了。上辈子他做梦都想当老板，想成为世界首富。现在虽然离首富还远，但总算迈出了一大步。

晚上林小茹回来，抱着方林又跳又叫，激动得不行。这房子的隔音不好，他们的动静楼上楼下都听得见。有人来敲门抗议，林小茹才消停。